裁判微微皱眉,转头看向主观台上的皇甫云,一时间拿不定注意。
皇甫云站起身来,纵身一跃来到了擂台上。
他走到那位老妇人身前,一脸郑重的说到:“亲人离世,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老人家还请节哀顺变。”
“城主大人,阿虎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凭今天一战,你能不能看在我这张老脸上,多给他一点时间,让他陪他爹最后一次?”
看着这慈祥的老妇人,皇甫云面露为难之色。
这潜龙之怒的规矩已经有三百多年历史了,名单一旦列出,是不能调整的。如果说时间充裕,那么他们完全可以等苏虎送走了他父亲之后再过来比武。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明天就要去水月洞天寻宝了,今晚之前必须将比武进行结束。
皇甫云看了眼一旁用来计时的香烛,他原本想着可以等到计时结束之前,可后来又觉得不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老妇人和苏虎会不会就盼着他爹快点死?
想来想去,皇甫云还是决定不能等,既然事情在这个时候发生,那都是人的命数,天意难违。
“唉,老人家。实在是没办法等,苏虎实力不错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让他三年之后再来吧。”
“能不能再等等?”
面对老妇人的一再恳求,皇甫云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能够给她这个特例。
待老妇人离开后,皇甫云转头看了眼聂远,笑到:“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继续加油,希望你的实力能担当的起这个前四的名次。”
本次潜龙之怒的第一个前四武者确定了,但全场上下,除了聂佳儿一个人在狂呼之外,其余的人没有任何声音,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都浮现出匪夷所思的表情,很不理解这聂远到底是走了什么运,能够凭借着对手的弃权与错过就晋升到了前四?
如果说修炼一途,运气也占很重要的部分的话,那么这聂远的运气未必也太好了吧?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就能进入前四。凭借着这份运气,他要是去了水月洞天,那不找出一两把神兵利器出来都没有人会信。
“哈哈,天选之人,你又一次被上天眷顾到了。”
聂远走下台,庆海田笑着调侃了一番。
而这时,谷战龙与李清莲夫妇也赶了过来,当他们看到聂远第一个进入到前四之后,不断的夸赞,说他年轻有为,是天才武者。
可当他们知道聂远一场都没打,是凭借着运气走到现在的时候瞬间就震惊了。
“我说你这小子,你上辈子是拯救了全九界吗?怎么最不可思议的好运都被你给捡到了?”
谷战龙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奇的看着聂远,相比之下,他的妻子李清莲就平静多了。
她转头看了眼台上,温柔的说到:“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现在台上这二人实力差距过大。陈硕很可能会不费力就击败对手,而他又是一个武学奇才,就算天塌了也不会放弃比武,你要准备好应对的手段,千万不要让全城的人认为你除了运气好之外一无是处。”
“嗯,放心吧伯母,我会尽力的。”
正如李清莲所说的那样,陈硕与对手实力差距过大,在几人交谈之余,这场比武就已经分出了胜负。
等到之后宁凡隆的比武时,他也出现了和聂远一模一样的情况。
宁凡隆走上了擂台,浑身散发出无尽的杀意,而他的对手却迟迟不见踪影。
看到这一幕,擂台下观看的人们都有些恼火了,他们抱着看比武的心态来到这里,可这比武不是双方实力差距过大,两三回合就分出胜负,要么就是另一方弃权,唯一一场精彩的对决还是十六进八时谷志成与庆海田的那场。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潜龙之怒是有史以来最没意思的一次,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看点可言。有的人感觉没意思就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回家睡大觉了,但还是有部分的人将希望寄托在最终的决赛上,认为这次潜龙之怒一定会满足他们的观看需求。
“去吧!”
擂台之下,入座前端的宁长丰淡淡的说了句。
“哼”
宁凡隆冷哼一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缓缓走上擂台的谷志成。
面对杀气腾腾的宁凡隆,谷志成冷笑一声,转过身来,说:“前辈,这一局我认输。”
裁判轻轻皱了下眉头,如今已经四强了,再往前一步就可以进入决赛。只是联想到这宁凡隆一路走来的手段,加上如今已经四强,可以去水月洞天于是也就明白了。
“好,既然你已弃权,那么本次比武将有宁凡隆获胜。”
“什么?”
见谷志成弃权,宁凡隆勃然大怒。
他们明显是已经商量好的,如果他和聂远都弃权的话,自己遇不见他们,就算得到了状元那又有什么用?
“本次比武,宁凡隆……”
“我不准你弃权!”
还不等裁判话说完毕,只见宁凡隆怒吼一声,抬手就挥了一剑。
深紫色的剑气从剑刃飞出,直奔谷志成而去。
这刚准备走下擂台的谷志成隐隐感觉不太对劲,刚一转身这凌厉的剑气就已经近在咫尺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拿着纸扇抬起了手用之抵挡。
只听“铮”的一声,剑气消散,谷志成被打退三步,同时大量鲜血顺着手臂流淌了下来。
“宁家小儿,你干什么?”
见谷志成明明都已经认输了这宁凡隆还要背后偷袭,向来脾气暴躁的谷战龙一挥衣袖三两步跨上擂台将谷志成护在身后,怒指前方宁凡隆。
“哗”的一声,宁长丰也飞身来到擂台,站在了宁凡隆身边。
“战龙兄弟,这比武一事本就存在危险,伤及肌肤是在所难免的,你家公子技不如人受了伤那是他没本事,莫不成你要替他出头吗?”
说话间宁长丰双拳紧握,一道浅蓝色光芒缓缓在拳中浮现。
这时,李清莲也飞身来到擂台,她看了眼谷志成受伤的左臂,怒视宁长丰父子,冷声说到:“刚才志成明明已经认输了,是他背后偷袭得逞,这一剑,不在比武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