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板是边漠城一个武道家族的人,说来还挺有名气的,叫齐羽媛。”
“美女?”
一听这名字,法战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放在嘴边的肉都忘了去吃,口水忍不住狂流。
“咳咳”
见他个和尚又是吃肉又是喝酒的,现在竟然还起了色心,聂远便干咳两声,示意让他注意一下形象。
这时,法战也察觉到自己一个出家人对美女起色心的确有些不好,于是又开始忙于吃肉喝酒,不再注意齐羽媛的事。
“有人说这齐羽媛是一名天才少女,十五岁就被灵鹫宫大长老看中收了关门弟子,平日里很少下山,只在山门修炼,爱好就是钻研菜谱,每当钻研出新的菜谱,就派同门师妹师弟送过来。但也有人说,齐羽媛并没有去灵鹫宫,一直都在家族中修炼,至今为止,江湖上很少有人亲眼见到过她。”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好奇了,你说这姑娘到底长什么样子?”
聂远也开始好奇齐羽媛了,像她这种江湖名气很高的年轻女子,所有男人都想一睹芳容。
正所谓英雄爱美女,谁要说不想看,那肯定都是骗人的。
“两种说法。第一,奇丑无比,因此很少露面,第二,美到无数人为其发狂,为了不让男人们发狂发疯,才很少露面,只有这两个极端,不存在刚刚好一说。”
“如果真是美女,那么我想她一定是与端木姑娘同等的仙女吧。”
谷志成想起了端木岚,她不就是那种美到人为之痴迷,从而戴上了丝巾吗?如果这个齐羽媛真的是美女,那么一定和端木岚是一个级别的。
“那谁知道?”
钟良两手一摊,无所谓的说:“反正明年的神龙之威就能看见她了,现在着急也没用。”
“你们听说了吗?边漠城又丢了三个孩童,而且都是刚出生为满月的婴儿。”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了几个带刀侠客,其中有一人说出了这句话,引起了聂远几人的注意。
只见旁边一位一身黑衣的青年冷声说到:“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第四次了,盟主派我们几个调查,到现在一点音讯都没有。死了三十多人,丢了五个孩子,回去之后如何向盟主交代?”
见那青年的袖口有一个火焰图案,冷轻声说到:“是九盟的人,附近九城朝廷与武者界联合的一个组织,维护片区安稳。”
“那这么说来,边漠城的情况与我们上次在雪英镇看到的是一样的了?”
法战一皱眉头,肃声说到:“此事非同小可,看来必须通知师尊了。”
法战取来纸笔,写了一封书信,不等他写完,钟良就取出了一个木制机关鸟递了过来。
“法战师父,汇聚真气进去,脑海中想着你要送信的地方它就会自动飞到那。”
“嗯,多谢!”
聂远也皱起了眉头,苍炎教如今又开始活跃起来,专门抓半岁以下婴儿,这到底是为什么?
但不管怎样,苍炎教一旦崛起,关乎的可是方圆三个大关包含五十多个城池的安危,不论如何,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要不要禀报义父跟城主他们?”
“还是说一下吧,不管怎样,咱们轩辕城也是一个天级城池,有义务保护周围城池的安全。”
很快,聂远也书信一封,用钟良的机关鸟送了回去。
就在刚送完信,那个九盟的黑衣青年已经来到了几人身后。
“你们是轩辕城来的?”
看着对方眼中没有敌意,聂远便点了点头,说:“轩辕城,白家。”
“白家?”
黑衣青年面露疑惑,说:“轩辕城就一个白家,家主白书书我早有耳闻,相传他膝下无子,单女一个。莫非你是家中护卫?”
对于这个问题,聂远拒绝回答,直接问到:“你来什么事?”
黑衣青年打量了几人很久很久,最终看到桌上还坐着一个和尚,这才打消了疑虑,虽然那和尚吃肉喝酒,但的确是佛家弟子。既然能成佛家弟子,那就不会是一个恶人。
“刚刚我听你们说也遇见过同样的事情,能否详细说明一下?”
一听到这,几人都将目光落到了钟良的身上。昨天是他第一个发现那个神秘人的,也是他第一个追上去的,具体情况,肯定比其他人了解的更多。
钟良微微一皱眉头,说:“昨夜,雪英镇发生一起这样的事情,一家五口全部被杀,唯独孩子被劫走,我们几个追了整整一夜最后被那人逃了。”
“最后是在哪?”
“过了雪原,临近十绝峡。”
黑衣青年面色一肃,道了声谢后,转身就带人离开了。
看那匆忙的样子,一定是去十绝峡找人去了。
九盟的人不同于其他人,他们最精通追踪术,只要有任何蛛丝马迹,都会被他们找到。所以说钟良跟丢了的人,不代表他们找不到踪迹。
“你们觉得那人如何?”
“哪方面?”
看到刚刚那个黑衣青年,聂远感觉他的实力非比寻常,可能都要在林幻和允辰星他们之上。
“当然是实力,难道是长相啊?”
法战迟疑了片刻之后,说:“估计跟我差不多吧,如果与我切磋,不使用法宝,我不一定就是他的对手。”
“竟然这么强”
这时,一旁的冷也点了点头,说:“那人步伐如风,似剑,怕是已经领悟到了剑意。而能在九盟担任捕快,修为准仙这就不用说了,加上剑意在身,实力绝对凌驾同等武者之上。”
“别管了,反正管他是龙是虎,明年比武一看就知道了,先吃。”
在这个时期,几人遇见的所有强者,到了明年都会在神龙之威上再次遇见。
而在座的几人中,聂远与谷志成以及法战三人是必定会参加的,冷和钟良二人修为还不够,想要参加还得继续努力。
尤其是冷,他今年还不到二十二岁,年龄都未达标准,只能参加两年后的潜龙之怒。
但不管如何,大家都还有一年的机会,一年之后是什么样子,谁也保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