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剑光呈半月形从远处飞驰而来。
正趴在白衣女子身上准备做一些禽兽不如之事的万客丰脸上表情忽然僵住。
他那一双小眼忽然瞪大,瞳孔逐渐放大,呼吸也跟着停止,显然已是死了。
就在白衣女子为之感到不解的时候,忽然间,万客丰的身体渐渐的滑落开来。
从头至腰,一分为二。切口处整齐平滑,没有任何瑕疵。
那一刻,鲜血与内脏狂涌,流淌出的血液飞溅的惊心动魄,在他下方的白衣女子就如同是沐浴着红雨一般,整个人都吓傻了,呆呆的看着身上的这个尸体,都忘了该怎么开口求救。
“我的天呐,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力量了?”
不远处的灌木丛中,聂远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手中正在冒着紫色光芒的追影剑。
刚才他只是试探性的劈出一剑,本想着引开万客丰的注意力就行,可没想到自己这随手的一剑竟然能将他给秒杀了,这可大大出乎了聂远的意料。
这万客丰是谁?
堂堂黄字城池天远城潜龙之怒的状元郎啊,再服用了三颗破镜丹之后已经突破到了破虚境,而聂远却只有筑基中期修为,能劈出剑气就已经是有反常理了,更别说一剑秒杀一位破虚境武者。
而且这对力道的把控,以及精准度,都超过了很多以剑为主的剑客。
要知道,这万客丰与白衣女子的距离才不到三尺,就算是破虚境的剑客过来他都没有把握能在用剑气斩杀掉万客丰的前提下还不伤害到白衣女子。
听闻到这边没了动静,宁凡隆便好奇的走了过来。
当他刚来到这,第一眼就看到了沐浴在鲜血下的白衣女子,还有那身体直接被一分为二的万客丰。
看到如此,宁凡隆心中大怒,一把抽出精钢长剑就冲了过去。
“谁?有本事给小爷出来。”
宁凡隆对着周围大声喊到,愤怒之下的他完全忘了一个道理。万客丰的实力可是在他之上的,既然阴暗处的那个人能够将万客丰给杀了,那么杀他自然也不费吹灰之力。
聂远深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道理,虽然周围没人,而年龄超过二十五岁的人也进不来水月洞天,可自己杀了万客丰的事情迟早会被万家人知道。所以说自己现在已经与万家结了血海深仇,因此也不担心再多一个宁家。
“再试一次!”
聂远持剑对准大吼大叫的宁凡隆,闭上一只眼,瞄准了他的头部之后,剑高举起,瞬间斩下。
只见一道紫色剑光亮起,下一秒还在吼叫的宁凡隆就楞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望着剑光闪烁的地方,不敢相信这水月洞天中竟然有这种高人在场。
“噗嗤”
鲜血从宁凡隆的肩膀喷洒了出来,紧接着,他的左肩到右肋开始滑落,整个身体被一分为二。
到死,他都没看见究竟是谁劈出了这一剑。
“嘶……”
看到自己一剑斩杀两人,聂远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记得自己三天之前跟宁凡隆还打的有来有回,可仅仅三天时间,自己就拥有了秒杀他的能力,这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坤功?”
聂远想起,自己灵府中的第二个代表“坤”的永恒之火已经亮起,那么是否就代表着自己的战斗力比之前强大了整整一倍?
可奇怪就奇怪在,自己明明已经有了秒杀破虚境武者的能力,可修为却始终停留在筑基中期。
万客丰与宁凡隆二人死后,白衣女子逐渐回过神来。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还是无法移动,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如果再碰见什么邪恶之徒,那么自己仍然逃不了被玷污的结果。
情急之下,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帮自己杀了这两个禽兽的人身上。
“英雄,快救我,我中了十香软骨散”
白衣女子是彻底没了高冷的气质,只想着尽快求救,甚至想着如果自己的恩人跟自己年龄相仿,若是个男子,再英俊一点的话,以身相许都可以。
“英雄快救我,我不能动了。”
“好了,我这不是来了么。”
聂远实在是无法忍受让一个不得动弹且衣着还尽数被撕碎的女子一个人躺在这里,于是就走了过去。
见旁边传来脚步声,白衣女子急忙叫到:“英雄我在这里,英雄……”
“咦?是你?”
当看到聂远,白衣女子顿时疑惑了起来,但紧接着就面露喜色,毕竟来一个认识的总要比不认识的人好。
“公子,多谢你救我”
见聂远来到身前,白衣女子笑着道了声谢。
看了眼这女子身上的衣物,见大部分衣襟已经被撕碎,只剩下一个红色的小肚兜还遮挡着要害部位,聂远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试试能动了吗?”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说:“不能,手指都动不了。”
听闻如此,聂远看了眼山的下方。自进入水月洞天已经两个时辰了,看这女子的情况,没个一两个时辰药效是散不去的。海边距离这里还不知道有多远,聂远着实不想再浪费什么世间,可也不能将她一个人就丢在这里。
想来想去,聂远还是决定带着她一起赶路。
聂远俯下身子,将女子抱起,一脸严肃的说:“我现在带你到河里清洗一下,等一会你穿我的衣服我背着你下山。”
“嗯,多谢公子”
看着这浴血的双腿以及若隐若现的身躯,聂远心中真是有一种火在灼烧,为了不让自己犯错,他只好抬起头来不再看她。
抱着女子聂远潜到了河里,但她的手脚还是不能动,所以根本无法自己清洗身上的血祭。
似乎是明白了聂远的心意,那女子低下头,一脸娇羞的说到:“我知道公子着急赶路,若不嫌弃的话,就请公子帮我洗漱吧。”
聂远伸出三根手指,面向天空,对天道起誓。
“今日我聂远在此对天道起誓,我只想帮姑娘清溪身子,绝无他想。若有半点非分之想,就让我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