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第106章
田征国和金泰涥看傻眼了, 他们的朔珍哥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就换到了徐星哲的一个bobo。
“等等!为什么朔珍哥有特殊奖励啊!”田征国拦住正把爪子伸向蛋糕的徐星哲。
他的亲故转过头看着他,“因为朔珍哥送了我想要很久的一样东西。”
金泰涥插嘴道,“难道我们的礼物不能换一个bobo吗?”
朴智琝站在旁边反驳, “你们已经有了啊。”
在他们争论的时候,徐星哲早已乖巧地站在宋皓范面前等待对方给他切蛋糕了。
“星哲先别着急,你要先吹蜡烛才行。”宋皓范失笑地看着眼睛黏在蛋糕上扯都扯不下来的少年。
防弹少年团的成员们围了过来, 闵允其提醒道,“星哲许愿吧。”
徐星哲双手手指交叉放在胸前, 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望。
希望我的家人朋友们都能健康平安幸福, 希望防弹少年团能够一起走到顶端。
他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鼓着脸颊吹灭了所有蜡烛。
“吃蛋糕吧。”宋皓范终于顶不住徐星哲期待的眼神,切下了一大块蛋糕放进今日寿星举了很久的盘子里。
弟弟le也排成一排举着自己的盘子,宋皓范一个一个地为他们放上蛋糕,放到第四个人的时候, 宋皓范抬起头看了一眼。
金朔珍混在弟弟之中对着经纪人哥哥笑了一下。
分好每个人都蛋糕,宋皓范坐在了椅子上,徐星哲端着盘子挪到了他身边。
少年像做贼一样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关注这里,偷偷用叉子叉了一个东西放到了宋皓范的盘子上。
后者等他走了之后, 看到了自己的那块蛋糕上放了一个写着hay birthday的巧克力牌子。
宋皓范忍不住捂住额头低声笑了起来,这孩子, 也太可爱了吧。
吃完午饭,金楠俊把徐星哲从人群之中领走了, “你们自由活动吧,我和星哲要出去玩了。”
田征国舔了舔后槽牙,“好吧, 你们玩得开心。”
他有些牙酸地看着徐星哲明媚的小脸,和哥哥出去玩就那么开心吗?
走在地下通道里,徐星哲看了看过往的车,“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金楠俊拿着手机正在研究地图
线路,“去湖边。”
“芝加哥旁边有一片很漂亮的湖,我们在飞机上不是看到了吗?你当时还以为这是一片海呢。”
徐星哲像是出去郊游的小学生似的,兴奋地拉着金楠俊。芝加哥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新的地图,就好像冒险rg游戏的主人公,见到新地图的时候总是要去探索一番。
他们从地下走上地面,一个巨大的摩天轮出现在了徐星哲眼前。
从码头上面走过去,身边是清澈的蓝色湖水,成群的野鸭子在水面嬉戏、整理羽毛,水波被风吹起褶皱,阳光撒在上面如同铺满了一层细碎的钻石,微光粼粼。
夏天的风拂过徐星哲的发梢,少年眯起眼睛,靠在湖边的栏杆上。
“星哲。”
金楠俊拿出手机对准了金色头发的少年,后者听到哥哥的叫声回头看过去,画面定格在手机屏幕上,像是旅游杂志里的插页。
他们买了两张摩天轮的票,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坐了进去,车厢悠悠地上升,从窗户看下去,整个码头的景色尽收眼底。
一望无际的湖面与蔚蓝的天空在远处相接,少年们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你喜欢海,可惜这里没有海,只有密歇根湖。”金楠俊笑了笑。
徐星哲望着湖面,感觉脑海中嘈杂的思绪都平静下来了。
摩天轮转了一圈、又一圈。车厢里没有人说话,可是气氛并不尴尬,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任由时间偷偷从指缝溜走。
“楠俊哥,谢谢你。”
徐星哲离开座舱的时候对金楠俊道谢,原来自己这些日子因为行程增多而产生的浮躁都被哥哥们看在了眼里。
无挑歌谣祭之后又无缝衔接了澳大利亚和北美巡演,徐星哲一直提着那一口气,为了最好的演出效果,他不仅仅要一遍一遍地修改自己的歌曲,和各种编曲细节较真,还要随时回复郑骏河的疑问,手把手地教他学会说唱。
无挑歌谣祭结束的当天晚上,他回到宿舍就发起了低烧。
徐星哲没有告诉其他人这件事,也只有金楠俊察觉到了他第二天起得比平时要晚。
这几个月累积的疲惫和烦躁都在芝加哥的湖风中烟消云散。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的时
候,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都不用担忧,只要牵着哥哥的手,跟着哥哥的脚步,一直走下去就好。
他看到湖面上一大一小两只野鸭游了过去……
“哈哈楠俊哥,你看他们像不像我们?”
金楠俊顺着弟弟的手指看过去,小鸭子扬着脖子,紧紧地跟在大鸭子身后。
“嗯……”
他知道小鸭子也会有一天成长成为大鸭子,但至少现在,他们还能够挡在弟弟前面,为他遮挡风雨和海浪。
朴智琝与金楠俊做了交接,徐星哲从一个哥哥的身边去到了另一个哥哥身边。
“星哲就交给我了!”
金楠俊看着面前的两个少年,虽然知道他们一个已经成年,一个快要成年,都已经是大人了,但还是叮嘱了很久。
“晚上散场之后立刻回来,不要在街上逗留。”
“别走小路,往人多的地方走……”
朴智琝和徐星哲点点头,“我们知道的,有事就给哥或者皓范哥打电话。”
徐星哲上辈子在纽约宽街看过音乐剧,但是芝加哥的剧院他还是第一次来。
《吉屋出租》是一部讲述年轻艺术家们生活的音乐剧,在困窘的生活里,他们却向往着自由和快乐。
在纽约被房东停止供暖与电力的出租屋里,失意的创作者、失恋的艺术家、异装癖、艾滋病毒携带者、脱衣舞女郎……这些被世界遗忘在角落里的人凑在一起报团取暖。
这是一个有笑有泪的故事,徐星哲看到一半就眼泪汪汪的了。
朴智琝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对方,徐星哲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看得十分入迷。
坐在他们旁边的一位女士见徐星哲哭得太惨,还好心地又递给他一包纸巾。
中场休息的时候,徐星哲去外面买饮料,那位女士转过头和朴智琝搭话。
“你们真是一对有爱的小情侣。”
朴智琝只听懂了“lovely”,还以为是在夸他们可爱,他笑着点点头,还说了好几句“thank you!”
“你的男朋友长得很漂亮,就是哭得太让人心碎了。”那位女士叹了口气,“等他回来好好地安慰一下吧。”
朴智琝胡乱地点头,两个人鸡同鸭讲,居然也聊了好几分钟。
徐星哲端着两杯果汁回到了座位,他有
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聊得正欢的两人。
一个人问,“你们是来蜜月旅行的吗?”
另一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认下来,他重复着,“对,旅行、旅行。”
徐星哲听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插嘴向旁边的女士解释了他们并不是情侣关系。
“好吧。”上了年纪有些热衷于撮合情侣的女士失望地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祝你们蜜月愉快来着……”
徐星哲干笑了一下。
他在韩国已经适应了男孩子之间黏黏糊糊的相处模式,还真的忘了他们这样的行为看在美国人眼里比小情侣还小情侣。
在从剧院回酒店的路上,朴智琝问起了其他人送给徐星哲的礼物。
“征国和泰涥的我已经知道了,允其哥送的是歌我也听说了,其他人送的是什么呢?”
徐星哲掰着手指回想,“浩锡哥带我去了美术馆,楠俊哥带我去了湖边,我们一起坐摩天轮来着……”
“朔珍哥的礼物是我之前说起过一次的。”
徐星哲抿嘴笑了,“路易斯·布尔乔亚的一副版画。”
“我想起来了,你的工作室还摆着她的画册,是吗?”
徐星哲点了点头,“她创作了很多版本的《蜘蛛》,我也试图去找过,只是一直没有找到。”
“没想到朔珍哥拜托他父亲的朋友帮忙买到了其中一副,这个礼物真的太过珍贵了。”
朴智琝“啊”了一声,怪不得徐星哲激动地给了金朔珍一个脸颊吻,这个礼物的珍贵不仅仅在于它的价钱,更多的来自于送礼的人所耗费的精力与心神。
“星禾哥送了我一副耳机,嘉迩哥还有宥谦、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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