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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红泪萧琴 沧浪客 4949 2024-03-09 12:51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768/509936768/509936790/202005091421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却说令狐箫昏迷不醒,与蓝凤凰等一干人等在黔境之时,远在孤山梅庄,丁若男对丹青生道:“父,琴哥离去之时,曾教我数门武功,这半年来我终日练那‘天魔步法’,饭量竟比平时增了一倍,真是羞也羞死人了”。丹青生扬须大笑道:“纵是多吃三四倍,也吃不穷咱的梅庄。”仔细看看丁若男,又道:“男儿也须悠着些练,武学一道,哪有速成之理,看你这半年来足不出户,人竟消瘦了许多。”丁若男连忙道:“琴哥教的武功,我若不练熟了,往日相见,他还只道人家笨呢。”故意作出一副娇羞无限之状,直令丹青生老怀大慰。

  丁若男又道:“自今日起,义女儿要练一种极为怪异的武功,练此功之时,须得…….须得……总之不许任何人步入我屋中一步,否则女儿只有当场自刎了。”

  丹青生心头一凛,心道这般怪异的武功,莫非要赤身露体才能练就不成,当下连忙道:“好好!我自当严戒梅庄中人便是。”

  丁若男道:“多则一年,少则半年,此功便可练成了。女儿的饭莱饮食嘛,每日自有小翠去取。”

  丹青生自是答允不迭,连忙去将此事告知秃笔翁和施令威,又召集梅庄所有家役晓喻任何人不得走近小姐闺房五丈之内,否则格杀无论。众家役唯唯喏喏的应了,心头俱觉蹊晓,不知小姐又要玩何古怪,却也不敢多问。

  丁若男则自回闺房,将方才与丹青生的说话省知了瑶琳。瑶琳人本聪颖,半年多来只在屋中教习丁若男琴棋书画,丁若男虽学的还算认真,但总时时有怅然若失之感。因有蒋十三郎之事在先,瑶琳自无不知丁若男如此神情,全因一“情”字作怪。未等丁若男将话说完,瑶琳便道:“丁姐姐待我恩重如山,你自去吧,我便在此终日品茗抚琴,暂冒丁姐姐之名便是。”

  丁若男奇道:“妹妹知我要去何处?”

  瑶琳笑道:“天下虽大,都总有一处是令狐公子安身立命之所,那便是姐姐要去的地方了。”

  丁若男娇面一红,索性将与令弧箫半年之约道了出来,末了又道:“如今半年之期已过,却不闻他一丝音讯,如此言而无信之人,我……”

  瑶琳忙道:“也许令狐公子遍到了何等重大之事。暂时分不开身。”

  丁若男道:“哼!什么事比这更重要。”随即低下头,又幽幽道:“总之姐姐这颗心,这辈子是拴在他……他身上了,若令狐琴是那种负心薄幸之人,我丁若男总饶不了他。”

  当夜丁若男改换了男装,戴上令狐箫给她的人皮面具,又将“玄铁令牌”系在腰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出了孤山梅庄。而瑶琳足不出户,只由那个叫小翠的丫环服侍不提。

  丁若男出得梅庄,一时倒不知该往何方而行,正举步不定之时,忽见两名佩剑汉子匆匆而过,脚步轻盈,显是身负武功之人。丁若男当即跟了上去,过不多时,那二人步入一家客栈,底楼酒店里,早有四、五名同样装束的人在等着他们,丁若男跟着入内,随意找了张桌子入座,要了些酒菜细嚼慢饮,便听一年约五十的独臂老者低声问那两名被丁若男跟踪的汉子道:“还是未探听到令狐公子下落么?”

  丁若男一听“令狐公子”四字,顿时似僵住了一般。一名大汉道:“虽未探到令狐公子音讯,却得知少林派已有人到了杭州,意欲对令狐公子不利。”

  另一名大汉道:“据本帮在外面探察消息的兄弟们飞鸽传书,说五岳剑派已派出人手追查令狐公子下落,意欲杀之而甘心。”

  那独臂老者道:“不管令狐公子杀恒山派秦绢是真是假,杀昆仑派何入云该是不该,昔年令狐大侠对我‘天河帮’恩重如山,咱们总得维护令狐公子周全。”

  丁若男听得这些人是“天河帮”的,与令狐箫是友非敌,倒放下了一大半心。但听说令狐箫竟杀了秦绢和何入云,不禁芳心大震。何入云倒也罢了,秦绢却是当今名动天下的一代大侠蒋十三郎之梦里情人,此事她已从瑶琳口里知之甚详,不知令狐箫因何要杀秦绢,难怪他一躲半年有余而不敢在江湖露面。

  却听那独臂老者又道:“令狐公子杀昆仑恒山二派中人,与少林寺那帮臭和尚又有什么干系,他们来瞎搅合什么?”

  一名大汉道:“少林寺历来被誉为武林泰山,也许他们想要出头维护什么狗屁公道了”。.

  另一名大汉道:“听说此番他们派了四名善字辈高手到杭州来,住在净空禅院,专为擒令狐公子。张副帮主,你看――?”

  那独臂老者姓张名晋舟,昔日曾得令狐冲救他一命,此时已被升为“天河帮”副帮主,听得属下见问,张晋舟沉吟道:“少林善字辈高僧,俱是方证大师和方生大师座下弟子,武功大是不俗,咱们干脆先礼后兵,明日正大光明地登门求见,请他们别难为令狐公子,若他们固执己见,咱们‘天河帮’近千名弟子也不是吃素的,哼!”

  丁若男听得热血沸腾,心道:江湖上有这许多朋友维护琴哥,咱们又怕谁了。当下也不动声色,唤过小二结了酒资,径投净空禅院。

  净空禅院又叫玉泉寺,寺门庄严阔大,寺内高僧众多,为当时杭禅林之首。其时禅院主持迦愚禅师,虽不懂一丝武功,却专以普渡众生为念,实乃一得道高僧,颇受佛门中人景仰。

  丁若男到得净空禅院,但见门前苍柏森森,左右两只石狮威武雄壮,朱红大门却是紧闭。当下更不顾其它,越级上前,握住门上铜环便是一阵猛敲。

  一个小沙弥将门拉开一条缝,看了丁若到一眼,道:“阿弥陀佛,施主若要设香,还请明日再来。”言罢便欲关门。

  丁若男单手拄住大门,那小沙弥挣红了脸,也是关门不起,当下道:“施主意欲何为?”

  丁若男戴着面具,脸色白里带青,更无一丝表情,只淡淡道:“凡请小师父禀报一声,就说有人求见住在贵寺的少林僧众。”

  那小沙弥一愣,脱口道:“你怎知…….”忽然发觉脱口,连忙又道:“阿弥陀佛,本寺叫玉泉寺,又叫净空禅院,施主要找少林寺高僧,还请到嵩山少室山去。”

  丁若男怒道:“小师父若再打逛语,便是破了佛们戒律,你破一戒,我便也破一戒,在下可要强行人内了。”微一运力,大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

  甫一入内,便见一紧身装束的中年和尚如飞赶来,双目如电,直射丁若男,沉声道:“这位施主意欲何为?!”

  丁若男打个哈哈,道:“在下也不想干什么,只是一时手痒,又听说少林寺和尚个个武功了得,因此嘛,想来我几个善字辈高僧讨教几招。”

  那和尚双拳紧握,青筋暴露,厉声道:“打发你这等后生小辈,何用家师及三位师叔师伯出手,哈哈!”

  丁若男淡淡地道:“你这是少林罗汉伏虎拳的起手式,此时又犯了嗔怒之念,断断不是我的敌手,还是快去叫你师父他们来吧,否则我一剑便把你超度了,那却无趣得很。”

  那和尚面上微露惊诧之色,随即怒火暴炽,猛喝一声,双拳一上一下,已然击向丁若男。

  于若男轻笑一声,也不拔剑相迎,只一味以“天魔步法”游身闪避,口中还不停地道:“你这和尚力气倒是不小,却拿着空气发什么火,要知空气是天下最不怕打的东西,别说你只练成了少林罗汉伏虎拳,纵是练成了韦陀掌抑或大力金刚掌,也难伤它分毫,不信你回去叫方证大师以《易筋经》所载无上内功对付空气试试,哈哈!”

  丁若男一路调侃,那和尚怒气更盛,当下运足全力,端的是拳下虎虎生风,威势非同小可,却偏偏拳拳击空,更打丁若男不着。待他一十八路罗汉拳使完,只听得丁若男轻叱一声:“小心了。”拔剑削出,那和尚双拳齐腕立断!他一生修习十八路伏虎罗汉拳,此时双拳齐失,一身武功算是彻底废了。但见他面色惨白,任凭双腕鲜血汩润流出,似是不觉疼痛,又似已然呆傻了一般。丁若男心有不忍,连忙替他点穴止血。随即又心头一硬:反正我如此施为,只是要逼令狐箫那小子出来见我。当下扬眉道:“我说你不是我对手,你偏不信,那叫自讨苦吃。哼!我在这儿等着。你快去叫你师父他们出来。”

  那和尚倒也刚猛,虽是痛衡心庸,却连哼也不哼一声,只淡淡道:“技不如人,徒取其辱。那也怨不得别人,施主今日所赐大恩,贫僧了明记住了。却不知施主要贫僧去与家师如何禀报?”

  丁若男道:“原来你叫了明,我随时恭候大驾便是了。”

  从腰间取下“玄铁令牌”,递到了明面煎纷他细看两眼,又道:“你就对令师说,此牌主人等着四位少林善字辈高僧一并领教。”

  那和尚一见“玄铁令牌”,面色倏变,只道了一声“原来是你”,便匆匆入内禀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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