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开口的海拉,流着眼泪,冲手下摆了摆手。
“等等!”正在这时,房门一开,一位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胖子,带着十几人走进了房间。
随着胖子的出现,被李飞掐着的海拉,眼中闪过了厌恶,厌恶之中,又带着明显的惧意……
“这个人你认识吗?”李飞问闫言。
“认识,他叫那思奎,是人民党的副党首!”。
“李兄弟!我看这家伙来者不善,不如来个擒贼先擒王!”魏明忠提醒道。
“先看看他的目地再说!”李飞摇了摇头。
听到几人的嘀咕,那思奎看了看李飞,而后目光转向海拉,用一口流利的华夏语说道:
“海助理!党首有话,这几个人对我们很重要,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们留下来!”
“华夏语居然说的这么好,你究竟是华夏人?还是J国人?”李飞诧异道。
“我当然是J国人,不过我自幼生活在华夏!”那思奎答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有点不明白,既然你是和你们的海助理说话,为什么要用华夏语?难道你不会J国话,或者说这些话本来就是说给我们听的?”李飞疑惑道。
“两个意思都有!这个回答你满意吗?”那思奎斜了李飞一眼问。
“非常满意!”李飞点点头,问:“我要是非走不可会怎么样?”
“我知道你有点本事,我带的这些人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在这里,我们说了算!”那思奎冷笑道。
“呵呵!你就不怕我把她给杀了?”李飞问。
“身为人民党的一员,为党牺牲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这一点海助理应该比谁都清楚!”那思奎的回答,让海拉的眼中露出了惊恐。
“你很想说话对吗?”看到海拉的眼神,李飞玩味道。
“唔唔!”无法说话的海拉只能以点头示意。
“那好吧,就让你和他说几句!”李飞说完,松开了大手。
“那、那副首!你什么意思?”海拉喘了几口粗气,一脸恼怒的问。
“没什么意思!党首让我把他们留下,如果他们想拿你当筹码的话,那我也只能遵照党首的命令行事!”
那思奎回答的很随意。
“你们!”而海拉却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有点好奇,如果被制的人是你,你还会这么说吗?”李飞cha话道。
“当然!我愿意为党献出一切!”那思奎义正词严的答道。
“光说没用,要试试看才知道。”李飞说道。
“试试?怎么试?”那思奎问。
“董浩!你还没看够吗?”李飞听后,莫名其妙的喊了一句。
“噌!”随着李飞的话,一道黑影窜进了房间!
进来的正是董浩,这家伙手拿一柄军刺,进来之后,直扑那思奎,在那思奎没反应过来之前,军刺抵住了他的咽喉。
“放开那副首!”随着那思奎被制,他带来的那帮人,拔出手枪,对准了董浩!
“都别动!不然后果自付!”董浩说着,军刺往前一送,挑破了那思奎的咽喉,不过只是刺破表皮,并没有伤及要害。
“啊!”即使是这样,也让那思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别别别!有话好说,你们这帮混蛋,还不把枪收起来!”惨叫过后,刚刚还义正词严的那思奎,变成了烂柿子!
听到那思奎的话,随他一起来的那帮人,犹豫了一下,把枪揣进了怀里。
“让他们把枪交出来!”李飞说道。
“没听到李兄弟的话吗?还不把枪交出来”随着那思奎的一声喝喊,他的那些属下掏出手枪,丢到了李飞面前。
“每人一把,拿着防身!”李飞捡起地上的手枪,交给了众人。
“嘿嘿!还是这玩意用着顺手!”接过手枪的董浩,就像见到美女一般,眼睛里满是柔情。
“先别高兴,带上他,我们走!”……
在那思奎的陪同下,李飞一行,很顺利的离开了海德酒店……
“哼!便宜他们了!”离开酒店的钱多多,恼怒道。
“行了!以后给我老实待着,再敢乱跑的话,我就把你的屁.股打成八瓣!”李飞瞪眼道。
“知道了!”钱多多听后嘟着小zui,垂下了脑袋。
“飞哥!这家伙怎么办?”负责押解那思奎的董浩问。
“这样的软蛋,留着干嘛?不如杀了得了!”听到董浩的话,刚刚垂下脑袋的钱多多,再次仰起了脑瓜。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李飞瞪了一眼钱多多,而后对那思奎说道:
“那副首,实在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现在就放你回去!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再见面!”李飞说完,示意董浩放了那思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