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7846/528697846/528697913/202011041247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瞿开元的笑容淡了些:“芸笙,你这么着急,让我有点怀疑你的动机啊。”
许芸笙并未露出心虚的表情,反而自然地笑了:“爸,我的性格您是知道的,我也不和您虚伪客套了。如您所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现在在公司站稳了脚跟,相信往后我还能在公司占据更多的主动权。这种情况下,我总还是要知道一点家里的底细,不然总还是会担心,我在前面冲锋陷阵,不知道哪一天,就不小心被当做挡箭牌舍弃了,对吧?”
瞿开元不怕许芸笙有谋划,若是许芸笙什么都不问不理,整天就只对他表忠心,他反而需要警惕。
“你说得也有点道理。”瞿开元颔首。
“目前游乐场的造势已经差不多到达顶峰了,再怎么造势,毕竟建立也需要时间,这期间如果有其他不错的计划,我们也不能被动,你觉得呢?”许芸笙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
如果许芸笙是可信的,那么让她知道公司里钉子的身份,反而更安全,万一有什么意外,两人还能互相打个掩护。
“上次方横的事情,我和您都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毕竟瞿瑾宸看在爷爷的份上能忍我们一次,可不见得会忍二次。”许芸笙再添了一把火。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见个面吧。”瞿开元思索了几秒,道,“我来安排。”
许芸笙控制住心中的欢喜:“爸您说了算,我都可以配合。”
她在二房家中吃了晚餐,席间一直不着痕迹地讨好着两人,瞿开元和钟姝夫妻俩哪怕知道许芸笙远不如表面上这样温柔知礼,但人嘛,有时候就是要逢场作戏的。而且有些话,就算明知道对方是奉承,但是听在心里,那确实是舒服!
饭后,瞿开元给许芸笙说了一个地址,并说道:“我让他来这里和你见面,你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太惊讶。”
许芸笙心下一沉。
看样子,对方在公司的地位必定不低。
“可能不是惊讶,而是惊喜呢。”许芸笙笑眯眯地道。
她离开二房,提前去了和对方约好的见面地点,一家热闹的酒吧,点了一杯酒,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时间差不多了,她将手中的提包放在桌面上,上面挂了一个毛绒娃娃,黑漆漆的眼睛里,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她总不能傻乎乎的直接就去跟瞿瑾宸说他身边的谁谁谁是二房的眼线,瞿瑾宸不仅不会信她,还会怀疑她在挑拨离间。
这就是他和她之间脆弱的信任感。
许芸笙想过很多可能的对象,可是在她看到对方朝自己走来的时候,她还是震惊了。
“二少奶奶,晚上好。”万晏平换下上班时的正式西装,身上穿着低调的卫衣和长裤,在许芸笙对面坐下。
许芸笙勉强稳住自己的表情,露出一丝笑容:“爸说得没错,我确实惊讶了。”
瞿瑾宸最最信任得力的特助,居然是二房的眼线?!
那一瞬间,许芸笙几乎在怀疑这是一出戏,怎么可能呢?瞿瑾宸怎么可能对会这么重要的人毫无戒心?!
“这是开元叔要的东西。”万晏平取出一块小小的内存卡。
许芸笙拿起内存卡把玩了一会儿,笑了:“万特助确实是出乎我的意料,我能冒昧问一句,为什么吗?”
万晏平挑眉。
“不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许芸笙的话带上一丝攻击性,“以你的能力,安稳的跟在瞿瑾宸身边,能得到的绝不会比现在少,为何要?”
“并不是为了得到权势地位。”万晏平笑了,表情仍旧斯文俊逸,“开元叔是我从小学到大学的资助人。”
“原来如此。”许芸笙收下内存卡,站起身,朝万晏平伸出手,“那么,以后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许芸笙走出酒吧,喧闹的声音远去,她不由得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手紧紧的捏着那个毛绒玩具。
是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万晏平?
她进公司不久,但是也知道万晏平是瞿瑾宸的大学同学,不提上下级关系,两人还是交情不错的朋友,否则以万晏平的实力,完全可以另起山头。瞿瑾宸刚进公司的时候,老爷子为了锻炼他,没给他任何帮助,是瞿瑾宸咬着牙,扛起公司的重担,解决了公司那群老狐狸,让瞿氏迈上崭新的台阶。
这其中,万晏平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们不仅是要好的同学,关系密切的上下级,还是有革命情谊的伙伴。
她要怎么告诉瞿瑾宸,你最亲密的伙伴,其实打从一开始,就没对你交心的事实?
万晏平在许芸笙离开好一会儿之后才动身离开。
电话响起,万晏平罕见的犹豫两秒才接起:“boss。”
“事情还顺利?”瞿瑾宸问道。
“一切顺利。”万晏平欲言又止。
瞿瑾宸站在窗边,看到外面有车灯亮起,很快,车子在大门口停下,许芸笙从车上下来。
“怎么?有新情况?”瞿瑾宸的视线落在许芸笙素白的脸蛋上,平静地问。
“今天和我见面的,是许芸笙部长。”万晏平低声开口。
瞿瑾宸握着手机的手,背部的青筋瞬间鼓起,指尖用力到发白:“你……说什么?”
他声音很轻,像是没听清。
万晏平又重复了一遍:“是许芸笙,许部长。她代替瞿开元,和我接头了。”
这意味着,许芸笙彻头彻尾,是二房的人了,和瞿瑾宸站在了彻底的对立面。
楼下的许芸笙停住脚步,抬起头看过来。
但瞿瑾宸没动。他的房间没开灯,一片漆黑,许芸笙不可能发现他。
可他能将她脸上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呢,许芸笙?
为什么你总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伤害我之后,还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我瞿瑾宸,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
你是心里有愧疚吗?可倘若你还会觉得愧疚,怎么能舍得,这样无数次的伤害我?
瞿瑾宸闭上眼,声音嘶哑:“我知道了。按原计划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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