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莉,你去送送长峰,我去看看爸爸。
林为民向闫莉使了个眼色,刚刚季长峰在房间里就说了的,他要提前离开,要不然的话,钱友平和医疗组的医生们就会觉得很尴尬的。
毕竟,他只是一个新人医生,参加工作才几个月而已。
却轻而易举地将国内一流的医学专家,教授等等统统干翻在地,让他们这些权威人士颜面扫地。
这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所以,季长峰选择了在老爷子苏醒,下地之前离开老爷子的家里。
长峰,你等一等,我送你去车站吧。
闫莉紧跑几步追上季长峰。
师娘,我也就是那么一说。
季长峰脚下一顿,摸了摸鼻子,还有几分钟老爷子就能够下地了,到时候,一屋子的医学专家,还有钱友平岂不是很没面子。
他们才刚刚宣布老爷子时日不多,我这紧接着就让老爷子不仅能说话了,还能下地行走了,这不是公然打他们的脸嘛。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一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让他们以后还怎么给领导诊病呀。
你这孩子,这都什么时候了心里还想着顾及别人呢。
闫莉嫣然一笑,心头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掏出车钥匙扔给季长峰,你开我的车回家吧,我们等老爷子醒来再回家去。
对了,你不认得路可以按照导航走。
知道了,谢谢师娘,你快回去吧。
季长峰点点头。
闫莉再回到客厅,愕然地发现客厅里非常安静,居然没有人说话,有人看着手机,有人看着客厅墙壁上的挂钟。
就是钱友平也不例外,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看来季长峰那小子知道自己做不到,只是吹了一次牛逼,现在看兑现不了了就跑路了。
闫将军,时间差不多
只不过,钱友平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间里就响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建军,康美,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钱友平的老脸一红,剩下半句话就被生生地逼回了嗓子眼里,随后,马上就跳起来快步循声冲了过去。
闫建军和闫康美两兄弟瞬间反应过来,也快步冲了过去。
这,这,这怎么可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一推开门,钱友平就看见闫老正在自己穿衣服呢。
小钱,辛苦你啦。
看见钱友平站在门口,老爷子转头看了一眼,呵呵一笑,我现在感觉好得不得了,神清气爽,恨不得高歌一曲。咱当兵的人
说着话,老爷子就大声唱了起来。
钱友平的老脸涨得通红,到了这一步他就是不想承认都不行了,季长峰的针灸术太厉害了,比他强得太多!
人家说十分钟之后闫老就会醒来,时间一到果然醒了。
人家说针灸之后,闫老就可以下地了,现在闫老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地上唱《咱当兵的人》了!
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闫康美愕然地看着老爷子神情激昂地高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你这逆子希望我早死吗?
老爷子停了下来,瞪了闫康美一眼,人呢,人呢?
爸,我们都在这里呢。
闫建军立即挤了过来。
我找你干什么。
老爷子哼了一声,伸手拨开闫建军,颤颤巍巍地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那个叫季长峰的小伙子呢,我很喜欢呀,怎么不见他人呢?
爸,长峰他单位有事,已经赶去火车站了!
林为民立即说道,你要想见他随时都可以,前提是你要休息好养好精神。
没事儿,我好着呢。
老爷子抬手拍了拍胸脯,快给我弄点吃点来,可把我给饿坏了。
为民,你看咱爸这状态能吃点什么?
闫建军连忙问道,不过在,这一次他没问钱友平了。
爸才能够下床走到,先给他熬点瘦肉粥吧,暖暖胃,润滑润滑肠道
钱友平悄悄地退了出去,人家这一大家子人在兴高采烈地讨论闫老的营养补充问题呢,他一个外人就不好意思留下来了。
这,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钱友平来到客厅,医疗组的呼吸内科专家张毅摇头感叹一声,钱主任,还是你们中医神奇啊!
是呀,太不可思议了。
钱友平点点头,尽管这不是自己的成果,但是,这个时候,必须要给中医支持啊,中医是很神奇的,只是功夫要学到家才行。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几年不见,林为民的医术居然进步这么快。
是的,钱主任,我看有必要让他们师徒进到医疗小组来长长见识。
张毅哪还不明白钱友平的意思,不管闫老的针灸术是林为民做的,还是他那个叫季长峰的徒弟做的,现在都只能是林为民做的。
否则的话,这么多专家败在一个刚毕业没几个月的年轻人手里,以后大家还怎么混?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把那个叫季长峰的小家伙也弄到医疗小组来,以后肯定有用得着的地方。
不过,也不能做得太明显了,让他们师徒两个人都进来就不那么显眼了。
你先跟林为民接触一下。
钱友平点点头,探探他的口风再说,万一人家看不上咱们这小组呢?
不是吧,还有当医生的人看不上咱们这医疗小组?
张毅目瞪口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