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有点累,先睡一下。
一上车,季长峰就跟林为民打了个招呼,脑袋往车椅上一靠就睡了过去,片刻之后,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辛苦这孩子了,林为民心里暗暗感叹一声,自己再让他给涓儿治病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他这施针一次的确是极耗费精力的事情,自己也是懂得针灸的人,看得出来季长峰做针灸手术比其他的中医更费精力。
从沈涵的表现来看,他康复是大概率的事情,这么说,涓儿的腿还真有希望治好啊。
不过,之前长峰就说过很难很难。
从这句话来说,长峰对治好涓儿的腿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啊。
一会儿要不要问一下?
可沈涵还要扎四次针呢,不能再过份压榨他了,慢慢来吧。
正思索间,手机响了,电话是老婆闫莉打来的。
老林,在哪儿呢?
在回家的路上,多炒几个菜,我跟长峰喝两杯。
林为民呵呵一笑,好了,回去再跟你细说。
挂了电话,手机还没塞进口袋里,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电话是李米打来的。
李处长,您好。
林教授,我向老板详细汇报了你们的辛苦,老板很感谢你们呀。
话筒里响起李米的笑声,对了,老板晚上请你吃饭,表示一下感谢之意。
客气了,首长客气了。
林为民心头一跳,一阵狂喜的感觉蜂拥而至,这是我的荣幸。
那就这定了,晚上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林为民转头看着沉睡中的季长峰,刚刚李米的电话里并没有提到这小子的名字,其实,沈涵的病情有很大进展全是他的功劳啊。
自己这个师父居然要抢徒弟的功劳,这还真是让人尴尬啊。不过,在其他人的眼里,恐怕沈涵的复原都是自己的功劳吧,没人会相信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会有这么好的医术!
思索间,黑色的大奥迪停了下来。
长峰,醒一醒,到家了。
林为民拍了拍季长峰的脸颊,起来了,先去吃了饭然后好好睡一觉。
老师,这就到家了。
季长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看来进上午的手术真的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了,口诀都还没念几个字就睡过去!
长峰,坐,别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吧。
闫莉很热情地招呼季长峰,时间太仓促了就简单地做了一顿家常便饭,别嫌弃寒酸。
师娘客气啦,闻到这香味我恨不得马上大快朵颐一番啦。
季长峰嘿嘿一笑。
林为民和季长峰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起今天上午施针的事情,以及针灸疏通经络等等,尽管这些医理林为民也都清楚,但是,要治好却不是容易,甚至可以说不可能!
因为迄今为止,半身瘫痪治好的人寥寥无几。
但是,今天林为民亲眼见证了奇迹的一刻,不过,沈涵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那玩意儿,这让他很奇怪。
老婆,你去把客房收拾一下,一会儿让长峰休息一下今天上午都是他在施针,可把他累坏了。
林为民见闫莉吃过饭了,就吩咐道。
老林,你是说沈涵的半身瘫痪治好了?
听了这么久,闫莉终于反应过来,愕然地看着季长峰,你说是长峰治好的?
师娘,老师在一边指导我呢。
季长峰笑了笑,不过,要说治好还早呢,至少还得个把月的时间。
个把月时间?
闫莉傻眼了,沈涵都已经瘫痪一年多了,现在只要一个多月的治疗就能康复,这简直就是奇迹呀。
沈涵的老子花了多少代价,请了多少名医都没能治好,怎么季长峰这个毛头小子一出手就治好了?
师娘,一个多月已经是很快了。
季长峰摸了摸鼻子。
对,对,是很快了。你们两个人边喝边聊,我去给你收拾一下客房。
闫莉连忙点点头,马上就明白了老公的意思,这孩子能治好瘫痪的沈涵,那给自己的宝贝女儿林涓治好腿,应该问题不大吧?
不用了,师娘,我吃了饭就回去。
季长峰摇摇头,虽然不用去医馆了,但是酒吧那边还是要去的,毕竟,沈涵答应的三十万还没给呢,这会儿身上正缺钱用。
那不行,你今天累着了,先休息好再说。
闫莉两眼一瞪,我去收拾房间。
长峰,对不起,我这个老师抢了你的功劳。
林为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就把今晚上沈涵老子请吃饭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师,有事弟子服其劳嘛。再说了,我今晚还要去上班的。
季长峰呵呵一笑,心道,老子才没兴趣见沈涵他老子呢,简直是浪费老子赚钱的时间啊。
就是要上班,你才要好好休息一下。对了,怎么还要晚上去打工?
林为民微笑着点点头,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了解季长峰这个徒弟的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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